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

Deep inside I know...



Click the photo for the song of today...

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

紅鞋子

From: Apple Daily

有沒有在街頭,腳踢紅塵的千萬對運動鞋之外,發現過一個穿紅鞋子的女子?

女人到了三十歲,未婚,配上一襲米黃色的衣裙,着一對紅鞋子,能把自己穿成一則傳奇。
因為一對深紅色的鞋子,在人海之中,永遠都那麼 Intriguing:平底,不要絲襪,配一隻黃色的藤箱,分不清是野餐盒子,手袋還是書包,一頭深栗色新燙的長髮,一點紅唇遙相呼應。這就是個人風格,昂首走在街上,這個女子是不是美麗絕色,有何相干?因為她穿出了自我。

在一個大城市,在衣着上,穿出自我,是民主最原始的基礎。因為一個女人的性格,能不受鋪天蓋地的廣告、代言人和贊助商的洗腦左右,能撇開婦女雜誌主編每年傳播米蘭巴黎時裝品牌發出的諭令影響,完全由自己做主:衣服的顏色、剪裁、手工,經過主人的一番心思,這就是性格獨立的表現。

自由,是從女人的衣着上最先體現的。英國哲學家柏林( Isaiah Berlin)論自由,有很淺白的洞見:
「自由( liberty)是什麼?就是我在生活中的決定,由我自己作出,不倚賴於外部的力量。我想成為自己,而不是其他人的工具。我是 subject,而不是 object。我的行動,由我自己的感覺和理性來支配,不是外面其他人的意志能擺布。我是 somebody不是 nobody。我是做事的人( doer),我決定( deciding),不是由別人來決定( not being decided for)。我是我自己的司令,而不是別人野蠻、驅策、擺布的奴隸。」

先不要說言論和思想自由,這些太高深了。香港的年輕女人,可不可以擺脫薛凱琪、周汶錡、林志玲等一大堆護膚品和洗頭水的模子?可不可以在公眾場合說話時,不要那麼 TVB腔?窮的時候,可不可以不穿波鞋,有了一點錢,可不可以都不用 LV?

因為這些都是別人──廣告商、代言人、八卦周刊,來替你作出的決定,美其名,叫做「潮流」。人要自由,可不可以首先在低一點的層次,在衣着、鞋子、飾物上反潮流,例如,不用同一樣的手提電話繩子?

解決這一樣,再講高深的,可以嗎?例如,先扔掉一雙雙波鞋,換一對, say,充滿慾望感的紅鞋子。

(陶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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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ppreciate his concept of encouraging girls to live it there own way, but Fiona / Cathy / Chi-Ling were the better icons for "photocopy" already. You cant imagine there's tones of angelababy, kama(?) on the street these days...

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

天涯港女

From: Apple Daily

無論倫敦紐約,在外國的街頭,人海之中,港女是最容易辨認的品種。

首先,漂亮的香港女子,年華雙十,絕不會單身來歐洲或英國旅行──她們在香港約會 book滿,不愁孤獨,永遠不必以「充電」為理由,一個人向西西里的街頭進發,在聖彼得廣場獨自沉思,或在塞納河畔漫步。

她們的應酬很多,不需要做戲給 blog裏的自己看。在外國,港女一眼就看得出來:中性打扮,三十歲以上,不施脂粉,一頭短髮,一件印着奧巴馬頭像或標語「 Yes, We Can」的鮮黃T恤,一雙波鞋,一條舊牛仔褲,一副眼鏡,還有,一定是一對這等樣貌相似的孖公仔,一起上路。

不,她們不是搞 les,只是一對命運途上相似的港女。由於自覺不夠漂亮,她們早就 give up了化妝和護膚,一身貌似「男仔頭」的灑脫,一臉土黃色的風霜。

這類性徵模糊的港女,在羅馬或馬德里的街頭,一眼就看得出來──她們是久遭港男 reject掉的一群,因為港男眼中的靚女,以林志玲為首,周汶錡或薛凱琪為副,五官標致,肌膚吹彈欲破,無不帶有電視螢幕或街板燈箱廣告 SK-Ⅱ、歐麗雅、 Neutrogena的一股「同質味」──同質,就像「同城化」,歐洲和日本出產的護膚品牌霸權,為中國男人 dictate了何謂美女的標準,上自章子怡,下至東莞骨場的哈爾濱北姑,通通是同一個模子澆鑄出來的「靚女」。

不屬於絕望的豬扒族,但又貌僅中姿的,及早放棄對港男的取悅,向李樂詩女士的形象看齊,從一冊 Lonely Planet的英文指南中修習一點書卷氣,約一個相似的女友,揹上背囊,一起到英法海峽去尋找自我。

何必是這個模子呢,但是,在歐洲許多中姿的女人,衣着很有個人的性格:例如在初夏五月,把頭髮故意染成銀色,配一種玫瑰紅的唇膏,一條米黃的衣裙,襯着唇紅,別一條棗紅色的皮帶,不拿手袋,提一隻小藤籃上路。
這就活出了風格──她衣着的選擇,吸引路人的注視:不,她不漂亮,但她穿出了很 cool而型的內心世界。

不夠漂亮,不是原罪,為什麼要為港式電車男而打扮、或者放棄?風采不是由化妝品來決定的,而是你自己。記住:父母給了你不那麼薛凱琪的一張臉孔,但你可以活成四十歲的嘉芙蓮協賓,因為,你是自己的主人。

(陶傑)

五月的天

這個五月,我真的花得太多在 "睇Show"上。

下週五看 MAYDAY Concert;
下下週四看CATS。

這裡已過千啦!!! (呀~~~~可唔可以殺左我呀)
沒辦法,這是救贖我心靈的其中一個途徑。

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

Real mo liu conversation during office hour...



我實在唔想叫佢做陳豪...
所以俾個 counter offer 佢,
估唔到佢會欣然接受, 哈哈

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

納納雜 0.1

沒什麼 motivation 繼續《小團圓》,意興闌珊,只好把它擱在一旁。然後,去看一下《拾香紀》,忽爾覺得她跟Eason的《七百年後》十分撘配。邊看邊聽,卻是令人感到雲淡風輕的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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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六跳舞跳得太興奮,跌了一跤,害人為我擔心了一分鐘。

那夜我在為我 ”假如真的跌破腿” 的往後打算。我未訓覺先發夢,想到人總對身體有殘疾的人多施同情感,說不定我跌破腿後會得到別人賞識,有另一番作為 (例如寫下column / 畫下畫)。我也可有個港版一百萬零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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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地的公路在晚上特別寂靜。燈不多,車也不多。加上 Joanna 的 《Let Start From Here》,感覺頓時踏實安穩。這是我近來過得最平靜的一晚。

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

Connection

早幾天到朋友家打雀,算是跟我慶生。朋友P帶了新朋友一齊來,他是個男空服,在CX工作。

空服是一個足以羨殺旁人的低能職業,工作雖低智能,但從工作以外帶來的樂趣無窮。(不諱言,上年畢業時,我也有想過當空服!)既然這行業如此得人歡心,我身邊當然不少得有數個空服朋友。

那天人不多,好在最 "多咀" 的幾個都有到,所以在麻雀台上,我們都笑成一團。而新朋友大多數時間都在看電視,可能為打開話閘子,他經常被問到:"你識唔識XXX呀?" 又或是 "你有冇見過XXX呢個人呀?"。我聽到這番對話後,好奇心也隨之走出來,可知我都好想問他一個問題:"你識新朋友時,係咪個個都會問你呢個問題架?"。當然,為免尷尬,我都沒衝口而出。

其實這些以關係去建立關係的情況並不罕見。就好似facebook上的mutual friends,當你見到新朋友/陌生人跟自己有mutual friends時,總按捺不住curiosity,click進去看看 who is the lucky one,然後你們就可從mutual friends建立話題,在下次見面時高談闊論。這也不失為一個開拓話題的好方法。

我常說世界何其大,同樣地,CX也何其大,要兩個陌路人相遇實在不容易。最後,我們數過的人名,新朋友當然一個都唔識。